虞夏茵见江知禾前夫一直不说话,就继续引导他:
“真的是因为她像网上传的那样,她还爱着薄议员,所以不愿意洗掉?”
“可以跟我交代一下吗?我和薄议员虽然不怪她,但确实因为这件事很苦恼,在想办法解决。”
薄盏余光看了她一眼。
她可以如此端庄冷静,也可以像第一次回到这条时间线那样,拿着大喇叭在机场进行煽动力极强的演讲。
她本该光芒四射,薄琰竟只把她关在家里做一个花瓶,真是浪费她的才干。
只有爱她的人才知道如何养她,不管是他还是虞星繁都可以,但薄琰真的很不配。
虞夏茵紧紧等待许久,电话那头可算出声了。
“有点难以启齿……但其实,我们离婚,不是因为那个纹身。还有,网上的消息也不是我放出去的。”
果然。
她就知道,江知禾前夫一家还算儒商世家,爱惜脸面,不会主动把自己的新婚夜变成供全网议论的谈资。
她问: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男人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再遮掩也没什么意思。
“结婚那天晚上,我本来想正常过夫妻生活。结果我刚碰她,她就吐了。”
男人苦笑了一声,“薄太太,你说,这谁受得了?我长得也不算丑吧,至于恶心成那样吗?”
虞夏茵在热搜上看见他的照片了,不丑还有点小帅。
江知禾爸妈真的很爱她,给她挑的丈夫自